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拈针捻线

谢云洲重回朝堂已是六天后了。

正巧今日是小朝会,太子都是避开太极殿的正殿只在东堂开朝,谢云洲早早到了东堂前,萧允淮亲自出来接过他的轮椅。

而此时杨世安带着世家公卿们也走了过来,见到养病多日的谢云洲都停下脚步。

谢云洲瞧着仍略带憔悴,玉带圈着的细腰似乎真是不堪一握,他唇色也比从前淡,冷风吹久了,透出点青白色,但脸上神色还是一贯的清冷如谪仙,微转头向身后的萧允淮谢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
“入秋后谢相公已病了好几场了。”杨世安见了礼,阴阳怪气道,“谢相公可要好生保重身子,朝中诸事还需谢相公多多操劳啊。”

谢云洲回了个礼,淡淡一笑,道:“杨公说的是,云洲自当保重。”

杨世安看他应得爽快,反而有些自讨没趣,但想起谢云洲是在那日宫中议事后病倒的,不禁又看了眼萧允淮,似笑非笑道:“太傅已上书自请卸职还乡,只求殿下饶他小儿,殿下可真是无情,又卸了太傅的职又将他小儿下了狱,往后天下人恐要说殿下不知尊师重道。”

“太傅是孤恩师,孤自当敬重。太傅年事已高,身体不佳,还乡亦是好事,孤已请父皇封他为文平侯,赐金银屋宅,着三百京营兵马送他衣锦还乡,安享余年。”萧允淮双手搭在谢云洲的轮椅上,他身量颀长,看着杨世安时有居高临下的不怒自威之感,“但他儿子与孤非亲带故,孤尊师重道还要尊到他儿子身上不成?”

在杨世安身侧的严胜假模假样道:“可叹太傅为大梁尽忠一世,晚年还不得与儿孙团聚。”

萧允淮与谢云洲俱是心中冷笑,也不想多说话,萧允淮正要推着谢云洲入东堂,杨世安忽地又笑了两声,道:“殿下之无情臣几年前便领教过了,想那孟溪元已故去四年有余,殿下也没再问过他尸骨何在,孟溪元泉下若有知,怕是也不得安眠。”

谢云洲一只手猛地攥住轮椅扶手,幸而袍袖宽大,掩住了手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道道青筋,面上还要镇定如初,只觉心口在理智与悲愤的两相拉扯下钝痛无比,喉中似又有了一股腥甜,侧目看着杨世安的眼神也冷锐如刀。

纵然萧允淮也习惯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但杨世安还是看出了他细微的神情变化,沉冷的目光之下是压抑着的怒意,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地往前走了几步。

萧允淮从轮椅后走出,挡住了谢云洲,杨世安停在离他仅有咫尺之距的地方,捋了下短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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